大婚当天,我和仇人被月老锁死了

大婚当天,我和仇人被月老锁死了

作者: 纸间风月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大婚当我和仇人被月老锁死了》,主角萧烬楚昭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为楚昭月,萧烬,柳文渊的古代言情小说《大婚当我和仇人被月老锁死了由作家“纸间风月”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5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当我和仇人被月老锁死了

2026-02-19 13:17:03

第1章 血色花轿楚昭月坐在花轿里,袖中藏着淬毒匕首。今天是她嫁入敌国质子府的日子,

也是她楚家满门血债该算的时候。三个月前,父亲被乱箭射死,母亲悬梁自尽,

八岁的弟弟下落不明。血债必须血偿。质子府门前,萧烬一身大红喜服,

手里端着杯酒——皇室秘制的“七日绝”,喝下去七天必死,查不出半点痕迹。他要她死。

她死了,楚家必反,两国再开战。“新娘到——”轿帘掀开,四目相对。一个眼中有恨,

一个眼底藏毒。“夫君。”楚昭月伸出手,袖中匕首寒光暴起!同一刻,萧烬手腕一翻,

毒酒直泼她面门!“轰——”一股无形力量从两人之间炸开!匕首脱手,

毒酒倒卷泼了萧烬一身。两人被震退三步。全场死寂。

楚昭月盯着发麻的右手——刀尖触到他衣料的瞬间,像被什么攥住,再也刺不进去。

萧烬也懵了。泼出去的酒,怎么会自己回来?两人再次出手,短镖离她喉咙三寸又被弹飞。

疼。钻心的疼从心脏炸开。两人同时跪地,脸白得像纸。

一道醉醺醺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嗝……别试了……红线系上了……同生共死,

相杀双亡……认命吧……”红线?楚昭月凝神看去——两人手腕之间果然缠着根极细的红线,

红光流转。线上挂着个歪扭木牌:醉酒错系,概不负责。月老留。两人沉默三秒,

同时拔刀斩向红线!“锵——”红线纹丝不动,虎口震得发麻。萧烬笑了,

笑得讽刺:“月老红线,除非真心相爱,否则解不开。”新房内,红烛高烧。门一关,

楚昭月拔下金簪直刺萧烬喉咙!萧烬侧身避开,袖中银针疾射!“嗡——”两人再次弹开,

心口剧痛加倍。黑暗中,两人睁眼躺着,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你刚才真想杀我。

”萧烬开口。“你也是。”“是……但现在杀不了。所以,暂时合作。

”楚昭月翻身坐起:“合作?”“红线规则是‘同生共死’。我中了皇室奇毒,撑不过三天。

你楚家灭门的事,情报泄露得太巧——害你家的,可能不止我萧国。”萧烬看着她,

“你帮我解毒,我帮你查真相。等真相大白,红线找到解法,你要杀我,我绝不还手。

”黑暗中,两人对视。许久,楚昭月躺回去,背对着他,声音冷硬:“明天开始查。

”第2章 被迫同盟天快亮时,萧烬毒发了。他蜷缩着身体,手指扣紧心口,额角青筋暴起。

楚昭月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红线反噬!“药……床边暗格……”萧烬牙关打颤。

楚昭月扑过去摸到暗格,三个小瓷瓶:“哪个?!”“红……”萧烬一口黑血喷出。

楚昭月疼得几乎跪倒,抓起红瓶倒出药丸塞他嘴里。片刻后,萧烬抽搐渐停。

楚昭月撑着床沿喘气,冷汗湿透内衫。“多谢。”萧烬睁眼。“不用,我不想陪葬。

”萧烬坐起来,中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青黑色的脉络——毒已蔓延到心脉。

“你中的什么毒?”“萧国皇室秘制‘蚀心散’,每月需服解药。

我那位好父皇生怕我在外过得舒坦。”他说得轻描淡写,楚昭月却听出话里的恨。

原来他也是棋子。“你楚家祖上出过神医,著有《玄针秘录》,‘燃血针’可压制天下奇毒。

只有身怀楚家血脉的人才能施展。”萧烬看着她,“楚昭月,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死,你也死。交易依然有效——你帮我解毒,我帮你查真相。”楚昭月盯着他。

她知道萧烬的话半真半假,可现在没得选。红线捆着,杀不了他,也离不开他。

萧烬只有一个月可活,他毒发身亡,她也会被反噬而死。“好。我答应。”“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姐,姑爷,该起身入宫谢恩了。”两人对视一眼——一个中衣染血,

一个发髻散乱。“等着。”楚昭月扬声应道。第3章 暗流养心殿内,萧国皇帝端坐龙椅,

身侧站着黑袍老者萧玄机,须发皆白,一双眼睛亮得骇人。两人跪拜行礼后,

萧玄机忽然上前:“老臣观世子妃面色,似有隐疾。可否一探脉象?”楚昭月心头一跳。

破妄眼悄无声息运转——只见萧玄机周身缠绕着数十道黑色因果丝线,

有几道竟隐隐指向她和萧烬之间的红线!他能感知到红线?!

楚昭月面上不动声色:“臣妇自幼习武,身体康健。”萧玄机眯眼,

忽然抬手弹出一缕黑气直射她面门!楚昭月不能躲。一躲就等于告诉对方她能看见。

电光石火间,萧烬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袖中手指悄然掐诀,一道淡金光芒闪过,

化解了那缕黑气。“国师,昭月初入宫闱,难免紧张。若有失仪之处,还请海涵。

”萧玄机盯着他,许久忽然笑了:“世子护妻心切,老臣明白了。”退回皇帝身侧。

可楚昭月看见,他周身那几道指向红线的黑色丝线,又深了几分。他起疑了。走出养心殿,

楚昭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发现了。”“嗯,但他不敢确定。”萧烬面色平静,

“一个月内,必须找到解红线的办法,或者先解我身上的毒。

”“《玄针秘录》的燃血针可以试,但需要几味珍稀药材,

其中‘血灵芝’只有皇宫药库才有。”萧烬沉吟:“三天后宫宴,我借机入药库取药。

”两人走出宫门登上马车。楚昭月松了口气,靠坐车厢揉眉心。

萧烬忽然递过一个小瓷瓶:“你颈侧的淤痕,回去上点药。”楚昭月盯着瓷瓶没接。

“怕我下毒?”萧烬挑眉,拔开瓶塞自己先抹了一点,“看,没毒。”楚昭月接过涂在颈侧。

药膏清凉,带着淡淡草木香。“多谢。”萧烬看着她,忽然问:“你弟弟,有消息了吗?

”楚昭月手指一僵。“楚家灭门那日,你弟弟楚昭阳失踪。我查到,那日战场上,

除了萧国军队,还有另一批人。”楚昭月瞳孔骤缩:“谁?”“现在还不确定。

但给我一点时间。”马车在质子府门前停下。楚昭月正要下车,

却瞥见府门前停着一顶熟悉的轿子——当朝宰相柳文渊,她父亲的生死之交。他怎么来了?

柳文渊已走到车前,含笑拱手:“世子,世子妃。老夫冒昧来访。”厅堂内,茶香袅袅。

柳文渊端着茶杯,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忽而笑道:“看二位气色,

昨夜想必是……琴瑟和鸣?”楚昭月垂眼没说话。柳文渊叹了口气:“昭月啊,

你父亲生前与我是至交。如今他不在了,我理应照拂你一二。若在质子府受了委屈,

尽管告诉我。”楚昭月抬眼,与他对视。破妄眼中,

柳文渊周身缠绕着数十道因果丝线——其中一道,竟隐隐泛着血色,直指萧烬!那是杀孽线。

柳文渊……对萧烬起过杀心,甚至可能已经动过手。楚昭月缓缓勾起嘴角,

笑容温顺:“多谢柳叔叔关心。夫君待我极好,并无委屈。”桌下,她的手却悄然握紧,

指甲掐进掌心。第4章 局中局三天后,宫宴。华灯初上,笙歌鼎沸。

楚昭月挽着萧烬的手臂走入宴厅。上首皇帝端坐龙椅,身侧是萧玄机。下首是柳文渊。

楚昭月破妄眼悄无声息运转——柳文渊身上的杀孽线依旧指向萧烬,

萧玄机周身的黑色丝线比三天前更密,几乎要触到红线边缘。他在窥伺。宫宴过半,

楚昭月手一颤,酒杯“不小心”滑落,酒液泼了半身。她身子晃了晃,似是醉酒。

萧烬立刻扶住她:“怎么喝这么多?”楚昭月靠在他肩上,

眼神迷离:“夫君……我有点晕……”萧烬起身拱手:“父皇,昭月不胜酒力,

儿臣想先扶她下去歇息。”皇帝摆摆手:“去吧。”偏殿内,门一关,楚昭月脸上醉意全消。

“多久?”“一炷香。”萧烬取出地图,“药库在西侧,守卫每半柱香换一次岗。

你在这等着,若有人来,想办法拖住。”楚昭月点头:“知道了。”萧烬推开后窗,

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殿外寂静无声。忽然——“叩叩。

”敲门声响起。“谁?”门外传来霜降的声音:“小姐,是我。柳相让我送醒酒汤来。

”楚昭月心头一紧。柳文渊?霜降端着托盘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上前福身:“世子妃,国师大人说您身上似有邪气缠绕,特让奴婢送来安神符。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破妄眼中,符纸上黑气缭绕——根本不是安神符,而是窥探符!

一旦接过,萧玄机便能感知她周身气息,甚至可能察觉红线!“多谢国师好意,

但这符就不必了。”小宫女却上前一步,要将符纸塞进她手中!殿门忽然被推开。

萧烬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怎么回事?”他皱眉。

小宫女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奴婢奉国师之命送安神符……”萧烬挡在楚昭月身前,

温声道:“符留下吧。替我多谢国师。”小宫女放下符纸,躬身退出。门一关,

楚昭月立刻看向萧烬:“拿到了?”萧烬点头,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株通体赤红的血灵芝。

“但萧玄机起疑了。”楚昭月看向桌上那张窥探符。萧烬冷笑一声,拈起符纸,

指尖燃起幽蓝火焰瞬间烧成灰烬:“他越起疑,越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没错。今夜回去就施针。

”“路上顺利吗?”萧烬沉默片刻:“药库里有具尸体。一个太监,死了不超过两个时辰,

死因是中毒,和蚀心散症状很像。”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尸体身上有这个。

”青铜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柳”字。柳文渊的令牌。楚昭月盯着那枚令牌,指尖冰凉。

两人整理好衣冠重新回到宴厅。萧玄机抬眼看向他们,目光在楚昭月脸上停留片刻,

微微一笑。柳文渊则关切道:“昭月可好些了?”楚昭月含笑应道:“多谢柳叔叔关心,

好多了。”宫宴继续。歌舞依旧。可楚昭月却觉得,这繁华热闹的表象下,藏着无数双眼睛,

无数把刀。第5章 燃血针回质子府的马车上,两人一路无话。卧房门一关,

萧烬将血灵芝放在桌上:“今夜就施针。”楚昭月打开妆台暗格,取出一套金针,

针细如牛毛:“脱衣服。”萧烬解了外袍,露出精悍的上身。心口处,

青黑色脉络已蔓延到锁骨下方,像蛛网般狰狞。楚昭月深吸一口气,拈起金针刺破指尖,

血珠渗出染红针尾。她凝神下针——第一针,萧烬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楚昭月心口也随之一痛,红线反噬。她咬牙继续:第二针、第三针……针针见血。

萧烬额角冷汗涔涔,心口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楚昭月脸色越来越白,

燃血针消耗的是施针者的精血,她体内的力气正一丝丝被抽走。最后一针,刺入膻中穴。

楚昭月手一颤,针尖偏了半分。“唔——!”萧烬浑身剧震,一口黑血喷出!

楚昭月眼前一黑,强撑着拔针。针离体的瞬间,萧烬心口青黑色骤然消散。

楚昭月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向后倒去。萧烬伸手接住了她。入手冰凉,轻得像是随时会碎。

他低头,看见她苍白的脸,紧闭的眼,还有唇边一丝未擦净的血迹。手腕上的红线,

此刻烫得惊人。萧烬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侧脸,久久未动。

窗外月色正浓。楚昭月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她睁开眼,看见萧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心口几个红点已经结痂。她动了一下,萧烬立刻睁开眼:“感觉如何?”楚昭月撑起身子,

浑身虚软:“还好。你的毒呢?”“压下去了。”萧烬看着她,“多谢。”楚昭月别开眼,

没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姐,姑爷!宫里来人了,说昨夜药库出了命案,

陛下传您二位即刻入宫问话!”楚昭月和萧烬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寒光。

第6章 刑讯刑讯司内,石墙冰冷,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楚昭月和萧烬跪在堂下,

上首刑部尚书,萧玄机站在一旁,柳文渊旁听。“昨夜子时三刻,药库太监死于库内,

死因为剧毒蚀心散。”刑部尚书目光如刀,“昨夜宫宴期间,唯你二人曾离席,

偏殿离药库不过百步之遥。世子,作何解释?”萧烬面色平静:“大人,内子醉酒,

我扶她至偏殿休息,从未踏足药库。”尚书冷笑:“偏殿外的宫人说,

你们进去后有近一炷香时间未曾出声。这段时间,足够去药库杀个人再回来。”楚昭月抬眼,

破妄眼悄然运转——尚书身上缠绕着数道因果线,一道连向萧玄机,一道连向柳文渊。

他在奉命演戏。萧玄机忽然开口:“死者死前手中攥着一物。

”尚书从案上拿起一枚令牌拍在桌上——青铜令牌,“柳”字清晰。“柳相府的令牌。

”尚书盯着柳文渊,“作何解释?”柳文渊面色不变:“此令牌三天前便已遗失,

已报备宫中。”萧玄机幽幽道:“柳相的令牌遗失,偏偏落在死者手中。

昨夜又偏偏是世子和世子妃离席的时间段……这巧合,未免太多。

”柳文渊忽然起身朝皇宫方向一揖:“陛下明鉴!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

此令牌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欲挑拨臣与世子的关系!”他说得慷慨激昂,

楚昭月却看见他转身时袖中手指微动,一道极淡的黑色丝线飘向尚书——是操控。

尚书眼神恍惚一瞬,随即拍案:“此事疑点重重,不可妄断!但世子和世子妃确有嫌疑,

在真相查明前,不得离京,质子府加派守卫严加看管!”软禁。萧烬垂眼:“儿臣遵旨。

”萧玄机盯着楚昭月:“世子妃面色不佳,可是受了风寒?”说着竟朝她走来,

“老臣略通医术,可否一探脉象?”楚昭月心头一紧。不能让他探脉!昨夜施针损耗精血,

脉象必然虚弱异常,若被察觉,燃血针之事便会暴露!萧烬忽然侧身挡在她面前:“国师,

内子体弱,此刻实在不宜诊脉。不如改日,待她休养好些,再请国师过府诊治?

”萧玄机停下脚步,袖中忽然飞出一缕黑气直射楚昭月手腕!那黑气快如闪电!

萧烬手腕一翻,徒手抓住那缕黑气!“嗤——!”黑气在他掌心炸开,

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黑色。“国师这是何意?”萧烬声音平静,眼底寒意如实质。

萧玄机盯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世子这手……似乎中了毒?”堂内众人脸色皆变。

萧烬缓缓抬手,看着掌心青黑色,忽然笑了:“这毒,确实是蚀心散。不过并非我所中,

而是昨夜有人欲对我不利,被我察觉,反伤自身罢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

针尖泛着幽蓝光泽:“此针上淬的便是蚀心散。昨夜我扶内子回偏殿时在廊下遇刺,

刺客用此针暗算,被我反制,针尖划破了他自己的手。”这番话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手上的毒,又暗指有人要杀他。尚书脸色铁青:“宫中竟有刺客?世子为何不报?!

”“刺客身法极快,一击不中便遁走。本想今日再报,不料先被传召。

”萧玄机盯着那枚银针,许久才缓缓道:“世子好身手。”萧烬微微一笑:“国师过奖。

”走出刑讯司,天色阴沉。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四名“护送”的侍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楚昭月低声问:“你手上的毒……”“假的。一点障眼法。”萧烬摊开手掌,

青黑色已悄然消退,“那枚银针是从药库尸体上取的,我留了一手。”楚昭月心头一寒。

萧烬这人,心思太深,她永远猜不透他到底藏了多少后手。“萧玄机起疑了。今天之后,

他定会盯得更紧。”“所以更要加快查案。”萧烬眸中寒光一闪,“柳文渊和萧玄机密会,

药库命案,令牌栽赃……这一切背后,定有一条线连着。

”楚昭月想起柳文渊身上那道杀孽线,心头沉甸甸的。“我父亲改道奇袭的情报,

是柳文渊送的。若他真的有问题,那我楚家满门的血债……”她说不下去了。

萧烬忽然道:“楚昭阳还活着。”楚昭月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在查柳文渊时,顺带查到些线索。三年前那场战役后,

有一支神秘队伍从战场带走了一个重伤的孩童,年纪与你弟弟相仿。

那支队伍最后消失的方向,是南疆。”南疆……柳文渊的祖籍就在南疆!“所以,

你弟弟可能还活着,而且可能在柳文渊手中。”楚昭月死死攥紧衣袖,指甲陷进掌心。

希望和恐惧同时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如果昭阳还活着……如果昭阳真的在柳文渊手中……那他这些年,

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这个“世侄女”?又是以什么样的目的,留着昭阳的命?

“我要查清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萧烬看着她,许久才道:“我会帮你。”“为什么?

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萧烬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腕——红线隐隐发烫:“因为你若疯,

我也会痛。这理由够不够?”楚昭月哑口无言。第7章 黑市三天后,夜。

楚昭月换上黑色夜行衣,长发束成男式发髻,脸上蒙了黑巾。她推开后窗,身形如燕,

借着阴影避开层层守卫,翻出高墙。城南乱葬岗,荒草萋萋。子时一到,

荒坟深处亮起一盏幽绿灯笼。灯笼下站着一个佝偻老妪:“令牌。”楚昭月递上黑色骨牌。

老妪侧身让开,身后墓碑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石阶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地下城池!街道纵横,灯火通明,两侧商铺林立,

人来人往皆戴面具斗笠。黑市。拍卖场在城池中央。楚昭月压低斗笠进入,找个角落坐下,

破妄眼悄然运转——场内众人身上因果线交织如网,有的泛血光,有的缠黑气,

没几个干净的。拍卖一件件进行。“下一件,留影石一枚。记录内容为——三天前,

萧国国师萧玄机与梁国宰相柳文渊,在城西废弃土地庙密会。”场内一片哗然!

楚昭月心跳加速。果然有!拍卖师举起一枚鸡蛋大小的黑色石头:“起拍价,黄金千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飙升至五千两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嘶哑声音:“一万两。

”全场寂静。一个披着黑色斗篷、戴着恶鬼面具的人起身走向后台。楚昭月跟了上去。

后台是一间间密室,斗篷人进了其中一间。楚昭月闪身躲到门外阴影处,屏息凝听。

密室内传来对话:“东西呢?”“钱呢?”“在这儿。”“等等——你身上有红线的气息。

”楚昭月浑身一僵!屋内,斗篷人缓缓转过身,

面具下的眼睛透过门缝直直看向她藏身的位置:“门外那位,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楚昭月握着匕首推开门。密室内,斗篷人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枚黑色留影石。

他抬起手摘下面具——年轻,苍白,眉眼间竟有三分像她父亲。那人看着她,

缓缓勾起嘴角:“姐姐,好久不见。”楚昭月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第8章 真相楚昭月死死盯着那张脸。

破妄眼却在疯狂示警——这人周身缠绕着数十道杂乱因果线,其中几道最粗的黑线,

竟隐隐指向萧玄机!他不是昭阳。至少不全是。“你是谁?”楚昭月声音发哑。

年轻人笑了:“姐姐,我是昭阳啊。你不认得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

这么多年了,我变了不少。”楚昭月没有动。破妄眼不会骗人,

眼前这个人身上背负的杀孽和阴谋,浓得化不开。“昭阳今年该十一岁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年轻人笑容一僵,随即笑得更深:“姐姐果然谨慎。是啊,

我不是楚昭阳。但我确实知道你弟弟的下落。”楚昭月心头一震:“条件?”“聪明。

”年轻人拍了拍桌上的留影石,“这东西我本来就要送到你手上。拍卖只是走个过场,

掩人耳目。有人想借你和萧世子的手,扳倒柳文渊和萧玄机。”“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沉默片刻:“你可以叫我‘影七’。我是南疆千面阁的杀手。三年前,

我奉命从战场带走一个重伤的孩子——就是你弟弟楚昭阳。”楚昭月呼吸一滞:“他在哪?!

”“活着。但不在我手里。当年任务完成后,孩子被转交给阁主。阁主与柳文渊有交易,

楚昭阳现在是柳文渊手里的人质。”人质。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楚昭月心口。

留着昭阳的命,是为了有朝一日用来牵制她,威胁她父亲旧部。“你要我做什么?

”影七将留影石推到她面前:“收下这个,看清柳文渊和萧玄机的真面目。继续查下去,

把他们勾结的证据挖出来。”“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报仇。

”影七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千面阁主杀了我妹妹,我要他死。而柳文渊是他的靠山,

萧玄机是他的合作者。扳倒这两个人,阁主就离死不远了。”楚昭月伸手拿起留影石,

石头触手冰凉,隐隐有灵力波动。“最后一个问题——当年战场上,除了你,

还有谁参与了带走昭阳的行动?”影七沉默良久,吐出两个字:“萧国禁军。

”楚昭月瞳孔骤缩。“意思就是,当年那场仗,萧国和梁国都有人不想让你父亲活。

柳文渊提供了行军路线,萧玄机制定了埋伏计划,萧国禁军中有人接应,

确保楚家满门——除了你和楚昭阳,一个不留。”楚昭月浑身发冷。

原来不是一场简单的战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一场两国高层心照不宣的合谋。

“为什么?我父亲到底碍了谁的路?”“楚将军主战,柳文渊主和,这是明面上的争执。

但暗地里,你父亲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两国皇室之间,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什么交易?”“我不知道。但柳文渊和萧玄机如此紧密合作,

绝不仅仅是为了杀一个主战派将军。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局。”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影七侧耳倾听:“有人来了。你快走,后门有暗道。”楚昭月不再犹豫,闪身没入黑暗。

暗道出口在乱葬岗外三里的一处荒庙。楚昭月钻出来时天色近黎明,她一路潜回质子府,

翻窗进屋。脚刚落地,一把冰凉的剑抵在她咽喉。“是我。”楚昭月低声道。烛火亮起。

萧烬持剑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衣,面色冷峻。看到她完好无损,才缓缓收剑:“如何?

”楚昭月从怀中取出留影石,将影七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萧烬静静听着,

当听到“萧国禁军参与”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戾气。他拿起留影石,

指尖注入内力——石头投射出画面:城西废弃土地庙,萧玄机和柳文渊对坐。

柳文渊:“国师确定,那红线无法强行斩断?”萧玄机:“月老红线,乃天命所系。

强行斩断,反噬极大。”柳文渊:“但留着终是变数。楚昭月那丫头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萧玄机:“所以更要加快进度。血祭大阵还需七天完成,这七天里必须稳住他们。

”柳文渊:“萧烬那边呢?他的毒……”萧玄机:“蚀心散已解,

但红线的存在让他和楚昭月命脉相连。这是麻烦,也是机会——若能操控红线,

便能同时控制两人。”柳文渊:“如何操控?”萧玄机:“需要他们二人的心头血,各三滴。

此事还需柳相助我一臂之力。”画面中断。楚昭月和萧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血祭大阵,心头血,操控红线。“他们要拿我们做祭品。

”萧烬声音冰冷,“七天后血祭大阵完成。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破解之法,

或者先下手为强。”“怎么下手?你我被软禁,府外守卫森严。

”萧烬沉默片刻:“还有一个地方他们不敢拦——皇宫。三天后是萧国祭祖大典,

所有皇室子弟必须入太庙。太庙深处有藏书阁,收录萧国数百年典籍秘录,

或许有关于红线的记载,甚至可能有破解血祭大阵的方法。”“祭祖大典上萧玄机必在。

”“所以需要配合。大典进行到一半时,我假装旧疾复发,你扶我去偏殿休息。

藏书阁就在偏殿后方。”楚昭月点头。第9章 中计接下来的两天,质子府风平浪静。

楚昭月闭门调息,萧烬一直在书房。府外守卫换了一拨又一拨,始终围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傍晚,霜降送来一封信——柳文渊的亲笔。信上说得知楚昭月身体不适,

特意送来南疆珍稀药材“血玉参”,可补气血养经脉。楚昭月看着那盒血玉参,

破妄眼中参体上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黑气——是慢性毒。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

但会慢慢侵蚀经脉,让人功力渐失,最后沦为废人。“收起来。就说我身子已大好,

多谢柳叔叔关心。”楚昭月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飘落的枯叶,心头一片冰冷。

柳文渊这是等不及了,想先废了她,再慢慢收拾萧烬。当夜,楚昭月正在打坐调息,

忽然心口一痛!那痛来得猝不及防,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心脏!

是红线传来的——萧烬那边出事了!楚昭月强撑着起身,踉跄冲出卧房直奔书房。

书房门紧闭,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她推门而入——萧烬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唇边溢出黑血。他蜷缩着身体,手指死死扣着心口,指尖已抠出血来。毒发了。比上次更猛。

楚昭月扑过去扶起他:“怎么回事?!不是刚施过针吗?!”萧烬艰难睁开眼,

眼底一片血红:“药……被动了手脚……”楚昭月猛地想起那盒血玉参。柳文渊送来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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