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床头摇我睡

祂在床头摇我睡

作者: 喜欢小蒜的虚云舰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祂在床头摇我睡》是喜欢小蒜的虚云舰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属于冰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冰冷,属于,深处的悬疑惊悚,穿越小说《祂在床头摇我睡由网络红人“喜欢小蒜的虚云舰”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1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6 09:52: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祂在床头摇我睡

2025-12-16 12:35:47

每晚闭上眼,我都会被那四只惨白手臂摇进同一个古墓。墓主人是个被活埋的公主,

她总对我说:“找到我的眼睛,你就能醒来。”直到我在现代医院的停尸间,

发现了公主的完整遗骸——她根本没有眼睛。而今晚,那四只手臂没有摇床,

它们轻轻覆上了我的眼皮。正文---黑暗黏稠得如同泼翻的墨,沉沉压下来。每一次呼吸,

都像在吞咽浸满水的棉絮。我知道,快了。意识沉入混沌边缘的瞬间,

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触感,准时攀附上来。先是床脚。左侧,靠近心脏的那一端。并非幻觉,

而是切切实实的物理接触——某种极端低温的东西,贴上了木质床腿,然后,握住。

皮肤如果那能称之为皮肤是毫无生气的惨白,像泡发了数日的尸体,

底下却蜿蜒着蛛网般密布的暗红血丝,微微搏动,发出极其微弱、近乎濡湿的噗噗声。

接着是右侧床脚。然后是对面。四只。没有预警,没有渐变。它们猛地同时发力,

向四个方向摇晃!咯吱——!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世界瞬间失重、旋转。

天花板融化,身下的被褥变成流沙。我在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

还有指甲刮擦岩石的细碎声响,密密麻麻,直往脑仁里钻。坠落停止时,

阴冷潮湿的土腥味瞬间灌满鼻腔。我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粗粝的石板。睁开眼,

昏黄摇曳的光源来自墙壁凹槽里早已凝结的、不知名的油脂。我回来了。又回到了这座墓室。

穹顶低矮,压抑得让人直不起腰。空气凝固了千百年,

弥漫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腐朽气息。正中央,那口巨大的石棺棺盖微斜,

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你来了。”声音从石棺里飘出来,嘶哑,干涩,像两张砂纸在摩擦,

却奇异地带着一丝属于年轻女性的腔调。我撑起发软的身体,手脚冰凉。无数次同样的经历,

恐惧并未麻木,反而像陈酿,一次比一次浓烈呛人。我踉跄着走到石棺旁,透过那道缝隙,

只能看到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找到我的眼睛。”那声音重复着亘古不变的话,

“找到它们,放回我的眼眶,你就能醒来。真正地醒来。”“在哪里?你的眼睛在哪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墓室里空洞地回响,带着绝望的颤抖。“在……外面。

在……你的世界里。它们被带走了……带走了……”声音渐渐低下去,

化为一阵类似呜咽的窸窣,最后消失在棺材深处。墓室开始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四壁浮现出模糊的壁画,描绘着盛大的葬礼,哭泣的人群,

以及……一个被华丽丝绸包裹、放入棺椁的少女。壁画在她脸部的位置,

是两团触目惊心的空白。震动加剧。地面开裂,失重感再次袭来——我猛地弹坐起来,

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睡衣,紧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窗外,

城市遥远的天际线刚刚泛起鱼肚白。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4点44分。

又是这个时间。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我抹了把脸,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公主的脸……那两团空白……“你的世界”……我是市立第三医院病理科新来的实习生。

今天,带我的陈医生脸色异常严肃,递给我一张单子:“小张,去一趟地下二层,

辅助市博物馆和考古所的人做个检测。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那具遗骸……很特别。

”地下二层,停尸间特有的、过浓的消毒水气味也掩盖不住那股子阴冷。

无影灯将中央的不锈钢台照得惨白刺眼。台上躺着一具覆盖着白布的躯体。

旁边站着几位穿着白大褂和便服、神情肃穆的人。

一位头发花白的考古学者正在低声介绍:“……墓葬保存极其完好,规格很高,

确认是失踪记载中的和惠公主,未成年夭折,史料记载是‘暴疾而薨’。

但她的葬式……非常特殊。”陈医生示意我上前帮忙记录。白布被轻轻掀开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极其华丽的古代丝绸服饰,虽历经岁月,依然能辨出精美的纹样。然后,

是遗骸本身。骨骼纤小,属于一个少女。保存得惊人的完整,甚至能看清细小的腕骨和指节。

我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肋骨,锁骨,最后定格在头部。颅骨完好。

但在本该是眼眶的两个窟窿里,空空荡荡。不是腐朽造成的缺失,窟窿边缘光滑得异样,

透着一种令人心底发毛的“完整”感。仿佛那双眼睛,是在肉体彻底腐化之前,

被某种极其精准、甚至可称得上“温柔”的方式,生生取走的。

颅骨上没有任何暴力凿挖的痕迹。“……眼部组织的缺失非常奇特,

”法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自然腐烂或动物啃噬不可能形成这种状态。

像是……被某种极端精细的手段摘除。”和惠公主。未成年夭折。暴疾。没有眼睛。

墓室里嘶哑的哀求:“找到我的眼睛……在你的世界……”寒意并非从脚底升起,

而是从骨髓深处,像无数冰针,瞬间扎穿了我的四肢百骸。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

我死死盯着那空洞的眼窝,它们也仿佛回望着我,带着跨越千年的、无声的诘问与渴望。

原来她真的没有眼睛。原来她要找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在她自己的棺椁里。

原来每晚将我拖入那个绝望空间的,是一个连自己双目为何失落都模糊不清的亡灵。

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每一个瞬间都重叠着古墓的阴冷与停尸间的惨白。

夜晚无可避免地降临。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祈祷黎明,又深知祈祷的无用。

黑暗如期合拢。我在等。等那冰冷的触碰,等那剧烈的摇晃,等那令人晕眩的下坠。

它们来了。但,不一样。没有握住床脚。没有摇晃。先是左侧,靠近心脏的床边。

那只惨白、布满暗红血丝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从床下阴影中探出,缓慢地、迟疑地,

向上移动。然后是右侧。对侧的两只也相继出现。它们的目标……是我。我想尖叫,

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扼住。我想动弹,身体却像被浇筑在水泥里。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那四只非人的手臂,以一种近乎轻柔的、带着诡异探索意味的姿态,越过床沿,

掠过被褥,向着我的脸颊,缓缓靠近。指尖的冰凉,隔着空气已然刺痛皮肤。

它们的目标……是我的脸。最终,两只伸向我的左眼,两只伸向我的右眼。没有抓握,

没有抠挖。它们只是轻轻地、彻底地,覆了上来。冰冷,滑腻,

带着墓穴深处特有的土腥与腐朽,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我的整个眼眶世界。黑暗,

变成了有实体、有温度冰冷的温度的黑暗。在绝对的、被包裹的漆黑中,

那嘶哑干涩的女声,这一次,没有从遥远的石棺传来。它紧贴着我的耳廓,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般的叹息,轻轻响起:“……找到了。”冰冷,

顺着覆盖眼睑的指尖,渗入皮肤,渗入肌理,向着更深、更温热柔软的地方,蜿蜒钻去。

覆在眼上的冰冷,并非固体,而是某种粘稠的、活物般蠕动的流质。它们没有压力,

只有渗透,像最耐心的盗墓者,用无形的工具撬开紧闭的城门。视野并未消失,

反而被强行换上了一片不同的“景象”。不再是卧室天花板的模糊轮廓,

也不是古墓里摇曳的昏黄。是……一片晃动的、不稳定的画面。粗砺的石壁飞速掠过,

带着湿冷的水汽;昏黑的甬道,壁画上狰狞的神怪在眼角余光中张牙舞爪;然后,是光,

刺目的、跳跃的火把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模糊而狂热的人脸,他们穿着古怪的服饰,

口中念念有词,围绕着中央的……棺椁。那口我每晚见到的石棺。画面剧烈抖动,

仿佛是扛着什么重物在奔跑,视角极低。接着是失重感,身体被放入冰冷的石棺内部,

视线向上,最后看到的,是缓缓合拢的棺盖缝隙外,

一闪而过的、属于某个人的眼睛——浑浊,苍老,却又充满一种令人胆寒的、祭祀般的虔诚。

棺盖彻底合拢。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只有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和肺部艰难挤压最后一点空气的嘶声。恐惧,绝望,无尽的冰冷……还有,

那双在最后时刻看到的眼睛。那双眼睛……成了黑暗中唯一锚定的点,

带着攫取一切、封印一切的意味。然后,是漫长到失去时间意义的死寂。感知在腐烂,

意识在飘散。唯有那双眼睛,像是烙铁烫在灵魂深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大……不,

不要!我想移开“目光”,想挣脱这强加的“视角”,但覆在我眼皮上的冰冷牢牢锁死了我。

我不是在看一段记忆,我是正在“成为”这段记忆,

正在重新体验那被活埋的、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瞬间——被剥夺光明,被掷入黑暗,

而最后映入“眼帘”的,竟是另一双贪婪的眼睛。“我的……眼睛……”那嘶哑的声音,

此刻不再是从耳边传来,它直接从我的颅腔内部震荡响起,带着积压千年的痛苦、怨恨,

以及……一丝终于找到归属般的颤栗,“……原来,在这里。”渗透进眼眶的冰冷流质,

突然有了方向。它们不再是均匀地覆盖,而是向内收缩,

凝聚成两股尖锐的、带着吸吮力量的锥刺,对准我的眼球,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不是要挖走它们。是……要进去。

那双在公主最后时刻看到的、属于盗墓者或祭祀者的浑浊眼睛的形象,

与我自身的眼球感觉重叠了。一种荒诞绝伦却又毛骨悚然的明悟击中了我:她要的,

从来不是找回她失去的、已经腐烂成灰的血肉眼球。她要的,是“看见”。

是要用一双新鲜的、活着的、承载着对她最后悲惨时刻记忆的“眼睛”,

去填补她千年的空洞,去“看见”她未曾看见的死后世界,

甚至……去看清那个夺走她最后光明的人!她要的,是我的眼睛,作为她“看见”的媒介,

作为她复仇的起点!“不——!!!”灵魂在呐喊,声带却只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我拼命调动全身每一丝力气,想要抬手去扯开那覆在脸上的东西,

手指却只能痉挛般地抓挠着床单。冰冷,穿透了最后的屏障。世界在那一瞬间,

变得截然不同。黑暗依旧存在,但不再是阻碍。我能“感觉”到房间的轮廓,

床边柜子的棱角,窗外远处路灯模糊的光晕——不是用视觉,

而是用另一种弥漫的、三百六十度的“感知”。同时,

的视野强行插入我的意识:一个是我熟悉的卧室的朦胧轮廓却带着诡异的、非光学的细节,

比如温度差异的流动,比如物体上残留情绪的淡淡颜色,另一个,

则是冰冷、狭隘的石棺内部景象,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到棺盖上细微的纹路,

和我自己和惠公主正在腐朽的指尖。我还躺在自己的床上,

但我又清晰地“置身于”那座古墓的石棺之中。然后,我“听”到了。不是用耳朵。

是无数细碎的、嘈杂的声音,

直接涌入脑海:· “…好冷…好黑…为什么…阿爹…阿娘…” 微弱,稚嫩,充满恐惧,

来自石棺视角。· “…吉时…龙气…封镇…永生…” 断续,狂热,

属于许多不同的、苍老的声音,来自那些模糊的人脸。

· “…眼睛…钥匙…门…不能开…” 诡秘,低沉,仿佛地底深处的回响。

· 还有一个更近的、更清晰的呜咽,就响在我的枕边,

带着血腥气和泪水的咸涩:“…给我…给我看看…是谁…把我…关在这里…”最后一个声音,

是“她”的。那个公主。不,现在不止是她了。那呜咽声中,掺杂进了我自己的惊惧喘息。

覆在脸上的冰冷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但眼眶里那种被异物填充、被强行嫁接上另一套感知系统的不适感,清晰得可怕。

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因为双重视野的干扰而笨拙踉跄。卧室还是那个卧室。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灰色的、代表“寂静”的絮状物;墙壁上残留着几抹褪色的、代表“过往欢愉”的暖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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