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情深

渊宁情深

作者: 不潮不用钱花a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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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8 19:08:37

男配、破镜重圆、白月光、甜虐交织、强强、治愈、年上季寒渊是一本穿书文里的黑化男配,

也是曲宁的白月光未婚夫。前世,他为护曲宁身殒,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漠与背叛,

最终在无尽恨意中坠入深渊。一朝重生,他回到与曲宁定下婚约的那年,

眼底只剩冰封的杀意。可当他再次对上那双清澈眼眸,却发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竟也带着前世的记忆,正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季寒渊,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当救赎者与被救赎者身份互换,这场跨越生死的爱恋,又该如何收场?第1章 重生,

恨意蚀骨冰冷的雨水混着铁锈味的血,浸透了季寒渊的衣袍。他倒在泥泞的巷口,

视线模糊里,只看见曲宁站在不远处,身边是那个夺走他一切的男主。“季寒渊,

你挡了我的路,死有余辜。”曲宁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曾是曲宁的白月光未婚夫,是那个为了护他,甘愿与全世界为敌的季寒渊。可到头来,

他的真心,只换来一句“死有余辜”。恨意如毒藤,疯狂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他定要让曲宁,血债血偿!……“少爷,少爷您醒醒!

”急促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季寒渊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梅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

眼前是雕花的拔步床顶——这是他在季家的卧房。他……回来了?“少爷,您可算醒了!

您昨天淋了雨发高热,可把老夫人急坏了。”伺候他的小厮青竹见他睁眼,

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上前想扶他坐起。季寒渊却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青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少爷,现在是永安十七年,三月初六。”永安十七年,

三月初六。季寒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这个日子。这一天,是他与曲宁定下婚约的日子。

也是他悲剧一生,真正开始的日子。前世,他就是在这一天,

满心欢喜地接过了曲家递来的婚书,以为自己终于能和心上人相守一生。却不知,

那婚书之上,写的从来不是“相守”,而是“献祭”。他为曲宁倾尽所有,

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而曲宁,却踩着他的尸骨,和那个男主双宿双飞,

成了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呵……”季寒渊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眼底的温柔与憧憬,早已被前世的恨意彻底冻结,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杀意。曲宁,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你的白月光。我要做你的,催命符。“备车。”他掀开锦被,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语气冷得像冰,“去曲家。”青竹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不敢多言,

连忙应道:“是,少爷。”马车缓缓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季寒渊坐在车厢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一枚玉佩。那是曲宁前世送他的定情信物,也是他死后,

曲宁唯一留下的东西。如今,这枚玉佩,成了他复仇的起点。马车停在曲府门前,

季寒渊掀开车帘,目光落在那朱红的大门上,眼神冷冽。他记得,前世的今天,

曲宁就是站在这扇门前,笑着对他说:“季寒渊,我等你娶我。”那时的他,

只觉得那笑容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全是算计与利用。

“季少爷,您可算来了,我家少爷在正厅等您呢。”曲家的管家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季寒渊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正厅走去。穿过曲家的庭院,远远地,

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曲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卷书,

侧脸的线条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澈。和前世一模一样。季寒渊的脚步顿了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就是这张脸,

让他心甘情愿地付出了一切,最后却被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寒渊,你来了。

”曲宁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若是前世,季寒渊定会被这笑容迷得神魂颠倒。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一步步朝着曲宁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曲宁,”他站在曲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婚约,我不订了。

”曲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他的话:“寒渊,你……你说什么?”“我说,

”季寒渊一字一顿,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季寒渊,要与你曲宁,解除婚约。

”话音落下,整个曲府都安静了下来。曲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寒渊,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寒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说过要娶我的……”“说好的?

”季寒渊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曲宁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曲宁,你真以为,

我还会像前世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曲宁的瞳孔骤然放大,

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殆尽。他……他怎么会知道?季寒渊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看来,你也带着记忆回来了。”他松开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也好,这样,我们的游戏,才更有意思。

”曲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浑身戾气的季寒渊,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疼。前世,

他以为季寒渊是他的劫,所以他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可当他也带着记忆重生,

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寒渊,”他的声音哽咽,

眼底蓄满了泪水,“对不起……前世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换我来护你,好不好?

”季寒渊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护我?”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曲宁,你不配。”看着季寒渊决绝离去的背影,曲宁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落在地。

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他的视线。季寒渊,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死。就算你恨我,

我也要守在你身边,直到我还清所有的债。而走在曲府门外的季寒渊,握紧了拳头,

眼底的杀意更浓。曲宁,这一世,我们的账慢慢算第2章 赎罪,

步步靠近季寒渊回到季府时,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青竹跟在他身后,

大气都不敢喘。自家少爷自高热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从前那个温润如玉、对曲宁言听计从的季家嫡子,如今只剩一身化不开的戾气。“少爷,

老夫人在正厅等您。”青竹小声提醒,“听说您去了曲家又直接回来,

老夫人怕是要问起婚约的事。”季寒渊脚步未停,语气冷得像冰:“知道了。”他清楚,

解除婚约的消息一旦传开,必然会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季、曲两家世代交好,

这门婚约更是被无数人看好,他突然反悔,不仅会让曲家颜面扫地,也会让季家陷入非议。

但他不在乎。前世,他为了曲宁,甘愿与家族反目,与天下为敌,

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正厅内,

季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厉害。看见季寒渊进来,她重重一拍桌子:“孽障!

你给我跪下!”季寒渊没有跪,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祖母,孙儿不明白,

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不明白?”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去曲家,

当众提出解除婚约,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这是要把曲家的脸踩在脚下,

也是要把我们季家置于风口浪尖!”“孙儿只是不想娶一个心术不正、狼心狗肺的人。

”季寒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前世,我为他倾尽所有,最后却被他亲手推入深渊。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老夫人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语气决绝的孙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知道孙子对曲宁用情至深,可从未听过他说过这样的话。“你……你说什么前世后世?

”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寒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孙儿很清醒。

”季寒渊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婚约,我是一定要解除的。谁来说情都没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老夫人,少爷,曲家少爷曲宁求见。

”季寒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刚从曲家回来,曲宁就追来了。看来,

这个人是铁了心要缠着他。“让他进来。”老夫人沉声道。片刻后,曲宁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只是衣襟上沾了些泥土,头发也有些凌乱,

显然是一路急跑过来的。他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看向季寒渊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哀求。

“曲宁见过老夫人,见过季少爷。”曲宁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声音沙哑,“今日之事,

是晚辈的错,与季少爷无关。还请老夫人不要责怪季少爷。”老夫人看着他,

脸色稍缓:“曲家小子,你起来说话。寒渊今日行事鲁莽,我定会好好教训他。婚约之事,

我们再从长计议。”“不,老夫人。”曲宁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季寒渊,

“婚约是晚辈主动要解除的。是晚辈配不上季少爷,不敢再耽误他。”季寒渊嗤笑一声。

配不上?前世,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曲宁,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

”季寒渊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我之间,早已两清。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曲宁一眼。

曲宁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疼。他知道,季寒渊现在恨极了他,

可他不能放弃。前世,是他欠了季寒渊一条命。这一世,就算季寒渊把他挫骨扬灰,

他也心甘情愿。“老夫人,晚辈告退。”曲宁对着老夫人再次一揖,转身追了出去。

季寒渊刚走到自己的院门口,就被曲宁拦住了。“寒渊,你等等我。

”曲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怪我。可我真的想弥补你。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弥补?”季寒渊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曲宁,

你拿什么弥补?你的命吗?可你的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好啊。

”季寒渊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就跪在我院门口,跪到我满意为止。

”他以为,曲宁一定会恼羞成怒,转身就走。毕竟,曲宁也是曲家的嫡子,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没想到,曲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真的在他院门口跪了下来。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地上的石板冰凉刺骨。曲宁就那样直直地跪着,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却始终落在季寒渊的身上,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季寒渊的眼神沉了沉。他知道,

曲宁这是铁了心要赎罪。可他不会心软。前世的痛,他刻骨铭心。这一世,

他绝不会再给曲宁任何伤害他的机会。“随便你。”季寒渊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了院子,

重重地关上了院门。青竹看着跪在院门口的曲宁,有些于心不忍:“少爷,

曲少爷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这天儿还冷,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事……”“出事?

”季寒渊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那枚玉佩,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前世害死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出事?”青竹不敢再说话了。院门外,曲宁依旧跪着。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院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获得季寒渊的原谅,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院子里,

季寒渊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恨曲宁,

恨不得让他血债血偿。可看着那个跪在寒风中的身影,他的心里,

却又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无比烦躁。“青竹,”他突然开口,

“去给他拿件披风,再端碗热汤。”青竹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是,少爷。

”季寒渊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挣扎。他不是心软。他只是不想曲宁死在他的院门口,

脏了他的地方第3章 布局,锋芒初露夜色渐浓,季府西跨院的书房里依旧烛火通明。

季寒渊铺开一张京城舆图,指尖落在城南那片杂乱的坊市上,眸色深沉。前世,

曲宁就是借着城南的黑市,暗中勾结男主沈惊鸿,倒卖季家的商路情报,

才一步步掏空了季家的根基。最后季家败落,父亲被气死,祖母被气得一病不起,

他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这一世,他要先一步握住城南的命脉,断了曲宁和沈惊鸿的后路。

“青竹,”季寒渊头也不抬,声音打破书房的寂静,“去把账房的李管事叫来。

”青竹刚送完热汤和披风回来,见曲宁依旧跪在院门口,只是裹着披风,捧着热汤,

脸色稍缓,闻言连忙应声:“是,少爷。”不多时,头发花白的李管事跟着青竹进来,

躬身行礼:“少爷,您找老奴?”李管事是季家的老人,忠心耿耿,前世季家败落时,

他拼尽全力护着季家的一点家底,最后却被沈惊鸿的人打成重伤,郁郁而终。季寒渊看着他,

眼底难得有了一丝温度:“李伯,起来坐。”他将舆图推到李管事面前,

指着城南的位置:“城南黑市的主事人,是不是姓王?”李管事一愣,

随即点头:“少爷说得是,那王麻子心狠手辣,靠着放印子钱和倒卖违禁品起家,

在城南一手遮天。只是……少爷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我要他手里的三条货路。

”季寒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三日内,帮我约他见面。

”李管事脸色一变:“少爷,这王麻子可不是善茬,跟他打交道,怕是有危险!”“危险?

”季寒渊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比起前世季家的下场,这点危险,算得了什么?

”李管事看着自家少爷眼底的决绝,心中一震,再不敢多言:“老奴这就去办!

只是那王麻子贪得无厌,怕是要狮子大开口。”“钱不是问题。

”季寒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推给李管事,“这里面是五万两银票,先给他做定金。

告诉他,事成之后,再给他十万两。”五万两银票,足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

季寒渊却拿得轻描淡写。李管事接过木盒,只觉得沉甸甸的,连忙应道:“老奴遵命!

”待李管事退下,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季寒渊拿起那枚玉佩,指尖在上面摩挲着,

玉佩的纹路硌着指尖,像极了前世曲宁刺向他的那把刀。他知道,沈惊鸿很快就会出现。

按照书里的情节,永安十七年三月初七,也就是明天,沈惊鸿会在曲江宴上初露锋芒,

被皇帝看中,封为探花郎,从此步入仕途。而曲宁,会在曲江宴上对沈惊鸿一见钟情,

开始处处针对他。前世,他就是在曲江宴上,为了维护曲宁,和沈惊鸿结下梁子,

成了沈惊鸿的眼中钉。这一世,他倒要看看,没有了他这个“垫脚石”,沈惊鸿和曲宁,

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顺风顺水。“少爷,天凉了,您歇会儿吧。”青竹端着一杯热茶进来,

小声提醒,“曲少爷还在院门口跪着,已经三个时辰了。”季寒渊抬眼,看向窗外。月光下,

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依旧笔直地跪在那里,披风的边角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翠竹。他的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被恨意覆盖。“不用管他。

”季寒渊收回目光,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明天曲江宴,备车。”“是。”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季寒渊推开院门时,正看见曲宁从地上站起来。一夜的跪拜,

让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柱子。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眼底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却还是第一时间看向季寒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寒渊,

你醒了。”季寒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却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曲宁连忙跟了上去:“寒渊,你要去曲江宴吗?我也去,我陪你。”“我去曲江宴,

与你何干?”季寒渊脚步未停,语气冰冷。“我……”曲宁噎了一下,随即又固执地跟上,

“我怕你出事。沈惊鸿会在曲江宴上出现,他不是好人。”季寒渊停下脚步,转过身,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倒是清楚。怎么?前世,你就是在曲江宴上,对他一见钟情的?

”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羞愧地低下头:“是我前世瞎了眼。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靠近他分毫。”“最好如此。”季寒渊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别跟着我,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曲江宴上,丢尽曲家的脸。”曲宁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

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季寒渊不会真的让他丢脸。他更知道,

沈惊鸿一定会在曲江宴上针对季寒渊,他必须守在季寒渊身边,护他周全。

曲江宴设在曲江畔的芙蓉园里,京中世家子弟、文武百官皆会赴宴,

是每年京城最盛大的宴会。季寒渊到时,芙蓉园里已经热闹非凡。他刚落座,

就听见周围传来一阵议论声。“看,那就是新科探花郎沈惊鸿!果然一表人才!

”“听说他文采斐然,陛下都对他赞不绝口!”季寒渊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人群中央,谈笑风生。他面容俊朗,

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沈惊鸿。而沈惊鸿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季寒渊身上,

带着一丝挑衅。季寒渊勾了勾唇,端起酒杯,遥遥向他敬了一杯。沈惊鸿脸色微变,

却还是端起酒杯,回敬了他。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琴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曲宁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指尖在琴弦上拨动,琴声悠扬,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季寒渊身上。沈惊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按照书里的情节,曲宁此刻应该对他一见钟情,为他抚琴才对。怎么会这样?

季寒渊也注意到了曲宁的目光,他放下酒杯,眼底情绪复杂。他知道,

曲宁这是在向他表明心意。可前世的伤痛,如同附骨之蛆,让他无法轻易释怀。就在这时,

沈惊鸿突然站起身,走到曲宁面前,朗声道:“曲公子琴技高超,沈某佩服。

不知可否为沈某再抚一曲?”曲宁的指尖一顿,琴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向沈惊鸿,

眼神冰冷:“沈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为你抚琴?”沈惊鸿的脸色瞬间僵住。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两人。谁都知道,曲家嫡子曲宁,向来温和,

从未如此不给人面子。季寒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

这一世的情节,已经开始偏离轨道了。而沈惊鸿,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看着曲宁,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突然开口:“曲公子怕是忘了,昨日在曲府,你还托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说今日曲江宴,要与我一见。”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血口喷人!我从未给你送过信!”“哦?是吗?

”沈惊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扬了扬,“这封信,难道不是曲公子的笔迹?

”季寒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沈惊鸿这是要栽赃陷害!前世,沈惊鸿就是用这一招,

让曲宁身败名裂,而他,为了维护曲宁,和沈惊鸿大打出手,最后被皇帝斥责,罚禁足三月。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沈公子,”季寒渊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语气平淡,“这封信,可否让我看看?”第4章 护短,当众撑腰沈惊鸿握着那封信,

趾高气扬,摆明了要当众让曲宁难堪。周围的世家子弟早已窃窃私语,

目光里带着看戏与嘲讽。曲宁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低头。

“我没有给你写过信,这信不是我的!”“不是你的?”沈惊鸿冷笑,“笔迹一模一样,

你还想狡辩?”他正要当众念出信中内容,彻底毁掉曲宁的名声,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忽然从旁侧缓缓响起。“沈探花,急什么。”季寒渊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眉眼冷冽,

周身自带一股慑人气场。方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沈惊鸿心头一紧,

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季公子,这是我与曲公子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无关?

”季寒渊淡淡瞥他一眼,伸手,“信拿给我看。”语气不强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惊鸿迟疑片刻,还是将信纸递了过去。他自信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

季寒渊根本看不出破绽。季寒渊指尖捏着信纸,目光扫过两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前世,这封信他见过无数次,连哪里多了一点、哪里少了一撇,都记得一清二楚。

伪造得再像,也终究是假的。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惊鸿:“沈探花,

确定这是曲宁写的?”“自然确定!”沈惊鸿立刻应声。“好。”季寒渊微微颔首,下一瞬,

手腕微扬,信纸“唰”地展开,对着全场朗声道:“大家看好了,这封信里有三处关键破绽。

”他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芙蓉园。“第一,曲宁从小习字,‘安’字起笔必带锋,

这封信里却平撇直落,模仿得再像,也改不了根骨习惯。”“第二,曲宁写‘心’字,

最后一点必定轻挑收笔,这封信钝重僵硬,绝非出自他手。”“第三,

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季寒渊目光一冷,直视沈惊鸿:“曲宁昨日高热未退,右手腕扭伤,

连笔都握不稳,怎么可能给你写这封字迹工整的信?”一席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沈惊鸿。沈惊鸿脸色骤变,强撑着反驳:“你、你胡说!

你根本是在偏袒曲宁!”“我偏袒他?”季寒渊往前一步,气场瞬间压得沈惊鸿后退半步。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我季寒渊的人,就算要罚,要教训,也只能是我来。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栽赃陷害,脏了他的名声。”“你的人……”曲宁猛地抬头,

怔怔望着季寒渊的侧脸,眼眶瞬间红了。他以为,季寒渊会冷眼旁观,会看着他被人羞辱,

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可这个人,竟然在所有人都怀疑他、指责他的时候,站出来,

一字一句,为他澄清,为他撑腰。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

酸涩与暖意一同涌上来。沈惊鸿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季寒渊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曲宁。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光,又委屈,又欢喜。季寒渊心头微顿,

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半分,却依旧冷硬:“愣着干什么?还不走?”曲宁立刻回过神,

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乖乖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

两人转身离去,留下满场震惊与沈惊鸿僵在原地,颜面尽失。走出芙蓉园,曲宁才小声开口,

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寒渊,谢谢你……刚才,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季寒渊脚步未停,

侧脸冷硬:“别多想。我只是不想让人在我面前耍手段,更不想因为你,坏了我的事。

”他才不是心软。更不是护着他。只是沈惊鸿那点小把戏,他看不上。

更不想让曲宁在前世受过的委屈,这一世再重蹈一遍。哪怕他自己都不肯承认。

曲宁却听得心头一暖,不管季寒渊嘴上多硬,他知道,刚才那个人,是真心在护他。

“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曲宁轻声说,“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季寒渊没应声,只是走到马车旁,丢下一句:“上车。”曲宁一怔:“啊?”“听不懂?

”季寒渊掀开车帘,语气不耐,“送你回曲府。免得你一个人在路上,又被人算计。

”曲宁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车。车厢里很安静,

淡淡的冷梅香萦绕在鼻尖,是季寒渊身上的味道。曲宁偷偷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人,

心脏怦怦直跳。这一世,季寒渊不再是那个满眼是他、却被他肆意伤害的少年。

他变得冷漠、凌厉、步步为营。可曲宁反而更加确定——他要守着这个人,一辈子。

哪怕季寒渊永远不原谅他,他也要守着。马车缓缓行驶,季寒渊闭着眼,心里却在盘算。

沈惊鸿今天丢了大脸,绝不会善罢甘休。城南的货路、季家的产业、身边的隐患……一桩桩,

一件件,他都要慢慢清理。而身旁这个小心翼翼、满眼愧疚的人……季寒渊悄悄睁开眼,

斜瞥了一眼曲宁。对方立刻紧张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季寒渊心头莫名一软,

又立刻硬起心肠。赎罪?那就慢慢赎。一辈子,还长着第5章 暗斗,

护你周全马车停在曲府门前,曲宁却迟迟没有下车。他坐在车厢里,指尖微微攥紧,

抬头望着季寒渊,眼底满是不舍:“我……我能不能再送你一段?

”季寒渊淡淡瞥他一眼:“不必。回你自己的府里,安分待着。”曲宁垂下眼,

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万事小心。沈惊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季寒渊没应声,

只对车夫道:“开车。”马车缓缓驶离,曲宁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车影,

久久没有动。他知道,季寒渊嘴上再冷,心里终究是不一样了。而马车上,

季寒渊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曲江宴那一闹,沈惊鸿颜面尽失,

必定会暗中报复。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城南三条货路牢牢握在手里。回到季府,

李管事早已在院中等候。“少爷,王麻子那边回话了,约您今夜子时,在城南悦来客栈见面。

”季寒渊眸色一沉:“子时?倒是会挑时候。”悦来客栈靠近黑市,龙蛇混杂,

夜里更是凶险万分。王麻子这是故意给他下马威,想试探他的底气。“少爷,夜里不安全,

要不……老奴替您去?”李管事忧心忡忡。“不用。”季寒渊语气平静,“他既然想见我,

我便亲自去。你多带几个人,在外面接应。”“是!”夜幕渐深,整座京城陷入寂静。

子时将至,季寒渊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袍,悄无声息地出了府。城南一片昏暗,

只有零星几点灯火,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烟火气。悦来客栈门口人影晃动,

一看便知暗藏人手。季寒渊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壮汉拦住:“公子,

我们老板只让你一个人进去。”“滚开。”他语气冷冽,眼神一扫,自带压迫感。

两人被他看得心头一慌,却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前面。就在这时,

一道清瘦的身影从暗处快步走出,挡在季寒渊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季寒渊眉头一皱:“曲宁?你怎么在这里?”曲宁回头,

眼底带着一丝后怕:“我不放心你,一整晚都在季府附近等着。这里太危险,

你不能一个人进去。”“我的事,不用你管。”季寒渊语气生硬,心里却莫名一暖。

他明明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程,曲宁却硬是猜到,在这里守了他大半夜。“我就要管。

”曲宁固执地迎上他的目光,“前世我没能护住你,这一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两个壮汉,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他要进去,我便跟着。要么,

我们一起进去;要么,这生意不谈也罢。”王麻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满脸横肉,眼神阴鸷:“小子,胆子不小,敢在我地盘上叫板?”“王老板。

”季寒渊上前一步,将曲宁护到身后,“今夜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三条货路,

我出十五万两,你应,便成交;不应,我转身就走,只是日后城南再无你立足之地,

可别后悔。”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王麻子瞳孔一缩。他看得出来,

眼前这少年绝非普通富家子弟。十五万两银子,已是天价,再闹下去,他一分都拿不到。

王麻子干笑两声,让开道路:“季公子果然爽快,请!”季寒渊牵着曲宁的手腕,

大步走进客栈。曲宁手腕一暖,心跳骤然加速,被他握着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客栈内,双方分坐两侧。

王麻子开门见山:“季公子,货路可以给你,但你得保证,日后不插手我黑市的其他生意。

”“可以。”季寒渊一口答应,“我只要货路,不碰你的黑市。”双方一拍即合,

当场立下字据,按了手印。就在王麻子收起字据的那一刻,窗外突然射进一支冷箭,

直直射向季寒渊!“小心!”曲宁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猛地扑过去,

将季寒渊死死护在身下。“噗——”箭矢入肉的声音清晰响起。曲宁闷哼一声,

身体软软地倒在季寒渊怀里。“曲宁!”季寒渊心脏骤然一紧,伸手抱住他,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慌乱。曲宁后背中箭,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染红了季寒渊的手。

他却还强撑着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别怕……我没事,我护住你了……”季寒渊低头,

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眼底杀意暴涨。他抱着曲宁,抬眼看向王麻子,

声音冷得像冰:“谁派来的人,你最好立刻给我查出来。否则,我拆了你这悦来客栈,

掀了你整个城南黑市!”王麻子也吓傻了,连忙吩咐手下:“快!追!给我把人抓回来!

”季寒渊小心翼翼地抱起曲宁,大步往外走。怀中人很轻,却重得让他心头发颤。“曲宁,

不准睡。”他低声开口,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听见没有,不准睡。

”曲宁靠在他怀里,

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寒渊……我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季寒渊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他。灯火昏暗,少年脸色惨白,却依旧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眼底全是他的身影。那一刻,季寒渊冰封了两世的心,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他恨过,怨过,

发誓永不原谅。可此刻,看着这个用命护着他的人,所有的恨意,都在鲜血里,一点点松动。

“我带你回去。”他抱紧怀里的人,声音低沉沙哑,“以后,换我护着你。”第6章 心软,

贴身守护季寒渊抱着曲宁,一路疾行赶回季府,脸色沉得吓人。

青竹见自家少爷浑身是血地抱着曲宁回来,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去请大夫。“都轻点,

别吵到他。”季寒渊将曲宁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他背上的伤口。

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少爷放心,箭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虚,

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就能恢复。”季寒渊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稍稍落地。他坐在床边,

看着曲宁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指尖微微发颤。刚才在客栈,箭矢射过来的那一刻,

曲宁想都不想就扑过来挡在他身前——那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前世,

这个人冷眼旁观他惨死。这一世,却愿意用命护他。季寒渊抬手,

轻轻拂开曲宁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眼底的冰冷一点点融化,只剩下复杂难辨的情绪。

“少爷,曲少爷的伤口处理好了,这是药……”大夫把药递过来,话还没说完,

就被季寒渊接了过去。“都下去,这里我来守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

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季寒渊坐在床边,

一点点给曲宁擦拭手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半夜,曲宁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呓语。

寒渊……别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一世……我护你……”每一句梦话,

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季寒渊心上。他伸手,覆在曲宁滚烫的额头,低声开口,

声音沙哑又温柔:“我没死,你也不准死。”天快亮时,曲宁才缓缓睁开眼。一睁眼,

就看见趴在床边、睡得不安稳的季寒渊。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出他守了一夜。

曲宁心头一暖,想动一动,却牵扯到伤口,疼得轻嘶一声。季寒渊瞬间惊醒,

眼底满是紧张:“怎么了?疼?”“我……”曲宁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鼻尖一酸,

“你一夜没睡?”季寒渊一顿,别开脸,语气又恢复了几分生硬:“谁耐烦守你,

我只是怕你死在我府里,晦气。”曲宁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少自作多情。”季寒渊耳根微微泛红,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药碗,“喝药。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曲宁从小怕苦,下意识皱了皱眉。季寒渊看在眼里,

沉默片刻,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蜜饯,放在床头。“喝了药,再吃这个。

”曲宁怔怔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前世,他生病时,季寒渊也是这样,一边凶他,

一边把蜜饯备好。那时候他不懂珍惜,这一世,失而复得,才知道有多珍贵。“怎么哭了?

”季寒渊慌了,“药很苦?”“不是。”曲宁摇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就是觉得……我好幸运。”幸运能重生,幸运还能守在你身边,幸运还能被你这样护着。

季寒渊心头一软,伸手,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别哭,伤口会裂开。

”他舀起一勺药,吹到温度刚好,才递到曲宁嘴边:“张嘴。”曲宁乖乖张口,药很苦,

可心里却甜得发烫。一碗药喝完,季寒渊立刻拿起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清甜的味道瞬间冲淡苦涩。“好好躺着养伤,不准乱动。”季寒渊放下碗,叮嘱道,

“这里是我院子,安全得很,沈惊鸿不敢闯进来。”曲宁点点头,拉住他的衣袖,

小声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季寒渊看着他眼底的依赖与不安,终究没忍心拒绝。

“嗯,我不走。”曲宁这才放心地松开手,乖乖躺好,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

季寒渊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心底暗暗发誓。沈惊鸿,敢动我季寒渊的人,这一世,

我定让你万劫不复。而你,曲宁——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用命来还。够了。真的够了。

第7章 动心,只许对你曲宁这一养,就是小半个月。季寒渊嘴上硬,心却早软得一塌糊涂,

几乎是把人捧在手心里疼。每日亲自盯着喝药、擦身、换药,连曲宁翻身都要小心翼翼扶着,

生怕他扯到伤口。府里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暗地里都笑着说:自家少爷从前对曲宁是痴情,

如今倒像是……把人当成心尖宝贝在宠。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曲宁已经能坐起身,

靠在软榻上,安安静静看着季寒渊处理账目。少年垂着眼,长睫投下浅影,指尖握着毛笔,

字迹清隽有力。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曲宁却看得心跳不停。“一直看我做什么?

”季寒渊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曲宁脸颊一烫,

小声道:“就觉得……你好看。”季寒渊笔尖一顿,抬眸看他。阳光落在曲宁脸上,

白皙细腻,眉眼温顺,像只被驯服的小兽,满眼都是他。他心头一软,放下笔,

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早就退了,怎么还说胡话。”“我没说胡话。

”曲宁仰起头,眼神认真,“我说的是真的。”季寒渊喉结微滚,别开脸,

掩饰自己瞬间升温的耳尖:“好好养你的伤。”曲宁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寒渊,”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伤快好了,等我好了,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

”季寒渊看向他。少年眼底带着忐忑、期待,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他想起前世曲宁对他的冷漠,想起这一世曲宁为他挡箭、为他下跪、为他不顾一切。

两世重叠,爱恨早已经分不清。剩下的,只有满心满眼的疼惜。季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曲宁,你听清楚。”“我不再怪你了。

”曲宁猛地一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等这句话,等了两辈子。

“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季寒渊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而认真,“但从今往后,

你不准再离开我,更不准再拿命护我,听到没有?”“该护着你的人,是我。”曲宁哽咽着,

用力点头:“嗯……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他扑进季寒渊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紧紧抱住他。“寒渊,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季寒渊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抬手,

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住。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心中那座冰封两世的山,

终于彻底融化。“傻瓜。”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全是宠溺。就在这时,

青竹在门外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禀报:“少爷,李管事来了,说城南那边……有消息了。

”季寒渊眼神微冷,轻轻拍了拍曲宁的背:“我去去就回,你乖乖在这儿等我。”“好。

”曲宁松开他,眼底满是依赖,“我等你。”季寒渊起身走到外间,李管事立刻上前,

压低声音:“少爷,查出来了,那天在悦来客栈放冷箭的人,确实是沈惊鸿派来的。

”“他还暗中联络了好几个人,打算对您下手,抢您的货路。

”季寒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沈惊鸿,还真是不死心。“知道了。”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刺骨寒意,“既然他主动找死,那就成全他。”“你按我之前说的布置,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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