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胃癌晚期的确诊单回家,推开门却看到我老公正在给他的初恋熬红糖水。
初恋穿着我的男款衬衫,光着腿坐在我的羊毛地毯上。她无辜地眨眨眼:“嫂子,
我痛经实在难受,阿辰哥只是心疼我,你千万别多想。”“阿辰哥说你平时像个女强人一样,
一点都不需要人照顾,我就不一样了,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嫂子你这么坚强,
肯定能理解的吧?”老公端着红糖水出来,皱着眉看我:“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是让你在公司加班吗?”“微微身体不好,我照顾她几天怎么了?你别整天阴沉着脸,
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懂事点行不行?”我快死了,他嫌我不懂事,
怪我打扰了他照顾痛经的初恋?他大概不知道,我刚签了股份转让协议,
把公司全捐给了慈善机构。1.我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的指甲嵌进肉里。胃癌,晚期。医生冷静的宣判,仿佛还在耳边。
推开家门,玄关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红糖姜味。我的拖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陌生的粉色毛绒拖鞋。客厅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正蜷缩在我最爱的那张羊毛地毯上。是周泽辰的衬衫。是我的地毯。女人听见开门声,
抬起头,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林梦。周泽辰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她看见我,
一点都不慌乱,反而无辜地眨了眨眼。嫂子,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我痛经实在难受,阿辰哥只是心疼我,你千万别多想。我看着她光洁的小腿,
再看看她身上那件几乎能当裙子穿的衬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癌症,是因为恶心。
林梦继续用她那自以为天真无邪的语调说着。阿辰哥说你平时像个女强人一样,
一点都不需要人照顾,我就不一样了,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她顿了顿,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怜悯看着我。嫂子你这么坚强,肯定能理解的吧?厨房里传来脚步声。
周泽辰端着一个白瓷碗走出来,看到我时,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是让你在公司加班吗?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没有一丝见到我的喜悦。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碗递给林梦,甚至还体贴地吹了吹。微微身体不好,
我照顾她几天怎么了?他口中的“微微”,是林梦的小名。叫得可真亲热。
周泽辰终于舍得把他的全部注意力分给我,但眼神里全是厌烦。你别整天阴沉着脸,
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懂事点行不行?我快死了。我的丈夫,
在我生命只剩下最后几个月的时刻,正柔情蜜意地照顾着他痛经的初恋。他还嫌我不懂事。
怪我打扰了这幅感人至深的画面。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他大概不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刚签了股份转让协议。我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如今市值千亿,
我把它全都捐给了癌症研究基金会。一分钱,都没给他留。2.周泽辰的耐心告罄。秦筝,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腕。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的声音很冷,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地毯上的林梦柔弱地开口。阿辰哥,
你别怪嫂子,都怪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周泽"辰"立刻转身,蹲下去安抚她。胡说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他柔声哄着,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你就在这儿安心住下,
这是我家,也是你家。何其可笑。这是我的房子,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
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家,又成了她的家?周泽辰。我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柔情蜜意。
让她走。周泽辰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我。秦筝你够了!微微哪里得罪你了?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她一个女孩子家,痛经痛得站不起来,你让她去哪?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同情心?我把同情心给了他十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他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睡我的床,穿他的衣服,还指责我冷血。
林梦适时地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肚子,脸色更白了。阿辰哥,我肚子好痛……
周泽辰的心立刻被揪紧了。他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然后,他弯腰,一个公主抱,
将林梦整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他抱着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向我们的主卧。
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尖锐得让我几乎站不稳。我扶住墙,
冷汗从额头渗出。周泽辰抱着林梦走到主卧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没有丝毫关心。
只有冰冷的命令。秦筝,去给微微煮碗粥,她胃不好,要喝小米粥。说完,
他抱着林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他的身影。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沿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胃里的疼痛和心口的窒息交织在一起。让我煮粥?
给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我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厨房。不是去煮粥。
而是去拿我的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陈乔,启动B计划。
3.电话那头的陈乔沉默了片刻。筝筝,你确定吗?B计划一旦启动,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陈乔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现在是圈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我的所有后路,都是她帮我铺的。我确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现在,立刻,马上。胃部的疼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大口喘息。身后传来开门声,周泽辰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惨白地靠在厨房,眉头皱得更紧了。让你去煮粥,你在这里磨蹭什么?
他走过来,语气不善。微微饿了,你听不见吗?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英俊,挺拔。此刻却写满了不耐和厌恶。周泽辰,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时,
心里一片平静。他愣住了。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周泽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秦筝,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我告诉你,别拿离婚来威胁我,这套对我没用。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爱他爱到可以容忍一切。主卧的门又开了,
林梦穿着我的睡衣走了出来。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真丝睡衣,此刻穿在她身上,
显得不伦不类。她怯生生地看着我们。阿辰哥,嫂子……你们不要吵架……
她走到周泽辰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是不是因为我……嫂子,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周泽辰立刻将她护在身后。跟你没关系,是她无理取闹。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秦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发疯。马上给微微道歉。道歉?
让我给一个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道歉?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泽辰的母亲。我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他母亲尖锐刻薄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秦筝!你是不是又欺负微微了?
我告诉你,微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霸占着阿辰这么多年,我们周家没嫌弃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微微那么好的女孩,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她早就是我儿媳妇了!我命令你,
立刻跟微微道歉,好好照顾她!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周家!周泽辰的脸上没有半点尴尬。
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持,腰杆挺得更直了。听见没?我妈让你道歉。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和他的家人。我慢慢直起身子。
走到林梦面前。林梦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嫂子……我扬起手。
周泽辰厉声喝道:秦筝你敢!我没有打她。我只是拿起桌上那碗他亲手熬的,
已经凉透了的红糖水。然后,当着他的面,尽数倒在了我那张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
暗红色的液体,迅速在地毯上蔓延开来。像一滩无法愈合的血。现在,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带着她,滚出我的房子。4.周泽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秦筝!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知不知道那地毯多少钱?你就这么糟蹋?为了一个外人,你糟蹋我们家的东西?
我们家?他竟然还有脸说“我们家”。肩膀的剧痛和胃部的绞痛混在一起,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但我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第一,
她不是外人,她是你的心肝宝贝。第二,这不是我们家,这是我的房子,
我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第三,我一字一顿地看着他,马上滚。
周泽辰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扬起了手。那一刻,我甚至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那一巴掌落下。可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林梦拉住了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阿辰哥,不要!都是我的错,你别为了我跟嫂子动手!我走,我马上就走!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成功地将周泽辰的怒火推向了顶峰。他心疼地搂住林梦。
微微你别怕,我不会让你走的。他转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秦筝,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好,离婚是吧?我成全你!他掏出手机,
似乎想给他的律师打电话。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周泽辰,你秦筝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直以为,我的公司能有今天,全靠他的人脉和能力。他以为,
我是攀附他才能成功的菟丝花。他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那些人脉,那些机会,
全是我在背后,用我的资源,我的家世,为他铺的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不是他打出去,而是别人打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接了起来。张行长,您好您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冻结?
为什么冻结我的账户?这不可能!所有资产?凭什么!秦筝?她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咆哮。挂了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做了什么?我淡淡地开口:没什么,只是申请了婚内财产保全。
周泽辰,在你我婚姻存续期间,你出轨林梦,并且有大额财产转移,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从现在开始,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基金,
以及我们联名账户里的每一分钱,都将被冻结。周泽辰像是听不懂我的话,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的钱……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冲向我。那张黑卡!给我!
那是我的主卡附属的无限额黑卡,一直由他使用。我从包里拿出那张卡。在他伸手的瞬间,
我拿起了桌上的剪刀。“咔嚓”一声。黑卡被我一剪为二。你!周泽辰的眼睛红得吓人。
也就在这时,我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周泽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我,没有一丝担忧和惊慌。他只是冷漠地后退了一步,
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然后,他掏出手机,打给了林梦。不,不是打给林梦。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喂?微微,别怕,我没事。秦筝她又在演戏,
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你别担心,我这就过来陪你。他迈开腿,小心翼翼地,
从我的身体旁边,跨了过去。5.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寒意从背脊蔓延至四肢。
我以为我会就这么痛死过去。但急促的门铃声和拍门声将我的意识唤回了一丝。秦筝!
开门!秦筝!是陈乔的声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回应。
门外传来陈乔焦急的声音:物业!快!把门给我撞开!很快,门锁被破坏的声音响起,
门被猛地撞开。陈乔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当她看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我时,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筝筝!她冲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抱在怀里。别怕,
我来了,我带你去医院。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香水味。我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