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是我和沈砚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疼得蜷缩在地上，
求他把止痛药还给我。他却当着初恋的面，把那几颗救命药碾碎，拌进狗粮里喂了萨摩耶。
"林晚，为了争宠连装病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你甚至不如晓晓养的一条狗。
"我看着狗盆里化开的药粉，擦掉嘴角的血，在他怀里初恋得意的笑声中，
平静地签了离婚协议。沈砚以为这只是我欲擒故纵的戏码。直到三天后，
他在别墅的垃圾桶里，翻出了我吐出的半块带血的肿瘤组织。
正文第1章 药喂狗妻不如狗胃部像被烧红的钢钉反复搅动，我疼得冷汗打湿了鬓角，
颤抖着手摸向茶几上的止痛药瓶。"啪！"沈砚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夺过药瓶，
当着苏晓晓的面，直接将药片倒进了一旁萨摩耶的狗盆里。"汪！
"那条纯白色的萨摩耶兴奋地摇着尾巴，将那几颗白色的药片连同狗粮一起吞吃入腹。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我从医院带回来的最后一瓶特效止痛药，整整三十颗，
需要预约一个月才能拿到。"沈砚……那是我的药……"我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沈砚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林晚，
晓晓说她心口疼，你转头就给自己安排个胃癌。为了争宠，
你连这种咒自己的下作招数都使得出来？"苏晓晓躲在他宽阔的背后，
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茶里茶气地撒娇。"砚哥，嫂子可能真的不舒服，
虽然那药看着像维生素，但万一呢……你别怪她了好不好？"她声音又轻又柔，
可那双藏在沈砚身后的眼睛，却像是涂了毒液一般，正得意洋洋地盯着我。
沈砚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转头看向我时，却是冰天雪地。
"她能有什么病？贱病！这药喂狗都比喂她有价值。"我听到"贱"这个字，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心碎，是最后一根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断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药瓶，
又看了看地上那只舔干净狗盆、心满意足打着哈欠的萨摩耶。胃里的绞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我弯腰，从随身的包里抽出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
递到沈砚面前。"沈砚，既然我不如狗，那这沈太太的位置，我让给你的狗。
"沈砚看都没看那份离婚协议书，直接一把抓起来，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留下一道血痕。"林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一哭二闹三上吊用腻了，
现在开始拿离婚吓唬我了是吧？"我捂着绞痛的胃，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签字吧，沈砚，我成全你们。"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苏晓晓立刻红了眼眶，上前一步拉住沈砚的袖子。
"砚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今天来找你的。嫂子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就走，
你们千万别因为我吵架。"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沈砚反手握住苏晓晓的手，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你走什么？该走的是她！"他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盯着我。"林晚，你看看晓晓多懂事，再看看你这副泼妇的样子！
今天是晓晓的生日，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触霉头是不是？"我疼得浑身发抖，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今天是她的生日。可今天，也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啊。
我下午提前三个小时回家，在厨房忙了整整两个小时，亲手做了一个提拉米苏蛋糕。
那是沈砚最爱吃的口味。可当我端着蛋糕走出厨房时，
看到的却是苏晓晓靠在他怀里撒娇的画面。沈砚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看到我手里的蛋糕，
皱了皱眉，嫌弃地说了一句："晓晓不喜欢提拉米苏，太腻了。"然后他接过蛋糕，
在我面前，亲手将它放进了狗盆里。萨摩耶欢快地扑上去，奶油和蛋糕糊了它满脸。
苏晓晓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沈砚也跟着笑了。只有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不，
连局外人都不如。局外人至少还有资格旁观。而我，连被他正眼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我饿了。"我不想再跟他争辩，胃里的灼烧感让我迫切需要一点温热的食物来缓解。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厨房。沈砚在背后冷嗤一声。"装，接着装！
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又知道饿了？"我充耳不闻，强撑着打开燃气灶，
给自己熬了一小锅白粥。第2章 毒妇滚烫的真相刚把热腾腾的粥盛进碗里，
苏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厨房。"嫂子，我帮你端出去吧。"她笑得一脸无辜，
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碗。"别碰！"我下意识地躲闪。可苏晓晓的手却突然一松，
不——是故意用力往下一压。整碗滚烫的白粥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剧痛袭来，
我的手本能地一抖，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啊！"苏晓晓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
整个人往后摔倒在地。"怎么了！"沈砚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厨房，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把苏晓晓抱进怀里。"砚哥，我只是想帮嫂子端粥，
她……她却拿开水泼我……"苏晓晓哭得梨花带雨，指着自己仅仅只溅到了一滴米汤的手背。
而我的右手，已经被滚烫的粥烫得通红，水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沈砚猛地转头，
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林晚，你这个毒妇！"他猛地站起身，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本就虚弱到了极点，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倒在地。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你想毁晓晓的容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歹毒！
"沈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赶紧给晓晓道歉！不然我今天弄死你！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沈砚那张暴怒的脸，突然觉得好陌生。结婚五年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看着这张脸。英俊，冷酷，残忍。我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他身后的苏晓晓。苏晓晓躲在沈砚宽阔的脊背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那笑容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我最后的幻想一刀一刀剔得干干净净。
胃里的剧痛和脸上的火辣交织在一起，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说话！哑巴了吗！
"沈砚见我不吭声，走上前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
今天你不跪下给晓晓磕头认错，这事没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沈砚……我真的……生病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他的裤脚。
"救我……打120……"沈砚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手，仿佛我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林晚，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他冷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
"为了不去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为了不让晓晓亮相，你连装死这种戏码都演得这么逼真？
"苏晓晓适时地凑上来，挽住沈砚的胳膊。"砚哥，算了吧，嫂子可能真的不舒服，
我们还是别逼她了。晚宴快开始了，我们再不走就迟到了。
"沈砚温柔地拍了拍苏晓晓的手背。"还是你善良，都被她欺负成这样了还替她说话。
"他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林晚，你就继续躺在地上演吧，
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说完，他直接拉着苏晓晓，从我的身体上方跨了过去。是的，
跨了过去。就像跨过一件挡路的死物。大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3章 病危那就让她去死我蜷缩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
胃里的癌细胞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食我的血肉。疼。太疼了。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冷汗一点点流失。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个男人的家里。
我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刺激着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我用手肘撑着地面，
一寸一寸地朝着客厅的茶几爬去。那里有我的手机。短短五米的距离，我爬了整整半个小时。
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那是刚才摔倒时手背上的水泡破裂留下的。地砖冰凉刺骨，
每一次手肘挪动，磨破的皮肤就会留下一小片血渍。拿到手机的那一刻，
我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
"喂……120吗……""救救我……我胃癌晚期……大出血……"我把地址报了出来。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入眼是一片刺目的冷白。
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头顶的日光灯惨白惨白的，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林晚，
你醒了？"一道低沉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顾清舟。
他是国内顶尖的肿瘤科专家，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曾经追过我很久，后来我选择了沈砚，
他便默默退到了朋友的位置上。"清舟哥……"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顾清舟的眼眶通红，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心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咬着牙，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如果不是急诊科的同事认出你，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在抢救室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连我的丈夫都觉得我是在装病。
顾清舟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你的情况非常糟糕，
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随时可能引起多器官衰竭。""这是病危通知书，
必须由直系亲属签字。"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沈砚呢？他为什么不在？
"听到"沈砚"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在……陪别人过生日。
"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眼泪却没有掉下来。顾清舟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这个畜生！"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沈砚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沈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背景音里，是极其嘈杂的音乐声和众人的欢呼声。
顾清舟打开了免提，冷冷地开口。"我是市中心医院肿瘤科主任顾清舟，
你是林晚的家属沈砚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沈砚的一声冷笑。
"林晚还真是有本事啊，为了逼我回去，连医院的托儿都找好了？
"顾清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沈先生，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林晚现在胃癌晚期大出血，正在抢救室，随时有生命危险！
请你立刻马上来医院签署病危通知书！""胃癌晚期？大出血？
"沈砚在电话那头放肆地大笑起来。"她下午还在厨房里活蹦乱跳地拿开水泼人，
晚上就胃癌晚期了？你告诉林晚，想骗我回去，换个高级点的借口！"顾清舟气得浑身发抖，
对着手机怒吼。"沈砚！她真的快死了！""那就让她去死啊！"沈砚的声音突然拔高，
透着极其残忍的冷酷。"死了就直接送火葬场！别拿死来烦我！我警告你，
再敢打扰晓晓的生日宴，我连你这个假医生一起收拾！"就在这时，
电话里传来苏晓晓娇滴滴的声音。"砚哥，快来切蛋糕呀，大家都等着你呢。""来了，
宝贝。"沈砚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随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病房里死一般寂静。顾清舟死死捏着手机，胸膛剧烈起伏。
"晚晚，你……"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忍。我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觉得荒谬。十年。我爱了沈砚整整十年，
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走到今天身价过亿的总裁。我卖掉了母亲留给我的房产，
帮他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创业资金。我放弃了海外的全额奖学金，只因为他说"晚晚，
我离不开你"。我以为石头总能捂热。可到头来，我的命，还比不上苏晓晓的一个生日蛋糕。
"清舟哥。"我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帮我拔针吧。
"第4章 遗物成柴心死签离顾清舟愣住了。"你说什么胡话！
你现在必须马上接受保守治疗，否则你连三个月都撑不到！""拔针。"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回家。""林晚！"顾清舟急了，"你不要命了吗！
""我的命已经没剩多少了。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已经烫伤起泡的红肿皮肤，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要回去，拿走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干干净净地离开。"顾清舟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亲自开车，把我送回了那个我和沈砚住了五年的别墅。别墅里一片漆黑。
我推开门，打开客厅的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那是苏晓晓最爱用的味道。
客厅里到处是苏晓晓的东西——她的拖鞋摆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
茶几上放着她常喝的花草茶，甚至连冰箱上贴的照片，都换成了她和沈砚的合影。我的痕迹，
被一寸一寸地抹除了。就好像这个家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个叫林晚的女人。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我彻底僵在了原地。原本属于我的梳妆台，已经被清空。上面摆满了苏晓晓的护肤品和首饰。
床上的四件套，也换成了苏晓晓最喜欢的粉色蕾丝。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她精心挑选的合影相框——照片里，沈砚搂着苏晓晓，笑得一脸宠溺。
原来，在我被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这个家已经彻底换了女主人。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我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那里放着我最珍视的东西——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把古董大提琴。
那把琴是外公传给母亲的，制作于一百多年前的意大利工坊。母亲去世前最后一刻，
握着我的手说："晚晚，妈妈别的都不留，就留这把琴给你。你要好好活着，
替妈妈听这个世界的声音。"推开杂物间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杂物间被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狗窝。地上铺着高档的宠物垫，墙上挂着萨摩耶的可爱照片。
那只白色的萨摩耶正趴在里面呼呼大睡，身上还盖着一条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宠物专用羊绒毯。
而狗窝的角落里，堆着一堆劈得稀烂的木柴。木柴的边缘，
还残留着熟悉的琴弦和斑驳的红漆。那是……那是我的大提琴。我妈妈留给我的，
这世界上最后一件跟她有关的东西。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双手，
捡起一块带有琴弦的木片。木刺扎进我的掌心，鲜血直流，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一旁的狗碗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些时候我做的提拉米苏蛋糕的碎渣。
我亲手做的结婚纪念日蛋糕。我母亲留给我的大提琴。我赖以续命的止痛药。
全都进了这条狗的肚子。"汪汪！"萨摩耶被我吵醒，冲着我狂吠起来。
保姆王妈听到动静跑了上来，看到我坐在地上，眼神闪躲。"太……太太，您怎么回来了？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木片，声音嘶哑得可怕。"谁干的？"王妈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
"是……是先生。苏小姐说她的狗狗怕冷，需要一个向阳的房间。
先生嫌杂物间里的东西占地方，就……就让我把那把破琴劈了，给狗狗当柴火烧……"破琴。
给狗当柴火。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丝留恋，也随着这把琴，彻底灰飞烟灭了。
我站起身，没有理会王妈惊恐的眼神。我回到书房，重新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在女方那一栏，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把离婚协议书，
连同我手上的婚戒，一起放在了沈砚的书桌正中央。最后，我做了一件事。我走进卫生间，
把刚才在厨房里吐的那团带血的东西——顾清舟说那是坏死脱落的胃壁组织——用纸巾包好，
丢进了书房的垃圾桶。如果他还是不信，就让他自己去验。我什么都没拿，
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块沾着血的琴木碎片。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
顾清舟的车正停在路边等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看一眼。"走吧。"我说。
"去哪？"顾清舟问。"去一个，沈砚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车子驶入夜色，
将那座囚禁了我五年的牢笼彻底抛在脑后。上车之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
委托顾清舟帮我联系律师，提起离婚诉讼。第二件，签署遗体捐赠协议。
顾清舟拿着那份协议书的手抖得厉害。"晚晚，你不用做到这一步……""我想的。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声音很平静。"器官捐给需要的人，骨灰撒进大海。不立碑，
不建冢。"我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不与沈砚同穴。
"第5章 迟来的真相迟来的痛沈砚视角三天后。我带着满身酒气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林晚！滚出来给我倒水！"我习惯性地扯开领带，大声吼道。没有人回应。偌大的别墅，
死寂得让人心慌。我皱了皱眉，大步走上二楼。推开主卧，没人。推开次卧，也没人。
我冷笑一声，走向书房。"又在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林晚，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新意了。
"推开书房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正中央的那张纸和那枚婚戒。《离婚协议书》。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视线落在女方龙飞凤舞的签名上。我嗤笑一声，
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把协议书撕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
沈先生您好，这里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您妻子林晚女士提起的离婚诉讼已立案，
传票及相关材料已寄出，请注意查收。我的手猛地一顿。法院？诉讼？
她真的去法院起诉了？紧接着，"叮"的一声，一封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是顾清舟。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沈砚，你不配做人。"附件里，
是一张盖着市中心医院鲜红公章的——《病危通知书》。患者姓名：林晚。诊断：胃癌晚期，
伴多器官转移。预估存活时间：三个月。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猛地将手机砸在书桌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林晚，
你为了逼我低头，连法院传票和伪造病历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胸膛剧烈起伏。在我眼里，林晚永远是那个逆来顺受、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
怎么可能真的敢跟我离婚？怎么可能真的快死了？我不信。我无意识地踱步到书桌旁，
脚尖踢到了垃圾桶。垃圾桶歪倒，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一团被纸巾包着的东西。
纸巾已经被深褐色的血渍浸透。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团纸巾。
一块暗红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软组织，静静地躺在纸巾中央。我的胃猛地一翻。
那不是普通的血块。那是……人体组织。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顾清舟邮件里的那张病危通知书。
不……不可能……我疯了一样冲出别墅，连外套都没穿。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飙，连闯了三个红灯。刺耳的刹车声在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大楼前响起。
第6章 医院对峙悔恨已迟我满身戾气地冲进住院部，直接一脚踹开了肿瘤科护士站的门。
